
外求而忘却内心的自得和体悟的话,那就恐怕有根本的性命之忧了。当然,若始终只局限于自得和体悟而忘记知识的话,那也会失却经纶裁成之大道,从而陷于沉空守寂,或许还会变成一个**不羁的莽汉。所以,为学之要在于体认内外浑一之道的真髓,否则,就可能会因自欺欺人而导致以学术害天下后世的恶果。 自明初宋学复兴以来,很容易看到新儒学的抬头。到了中叶,则出现了热心谈论真切体认之学,并以此扫除朱子学亚流的支离外求之弊,而复兴圣学的两个大儒,即王阳明与湛甘泉。 王、湛二学起初虽皆以体认之学为宗,但到晚年,由于思想倾向稍许不同而形成对峙之势。阳明继承陆象山的心学,启其“心即理”的底蕴而提倡“致良知”之学,这对鲜明地揭示和确立明学之特色有莫大之功。而甘泉则继承程明道的浑一之学,并遵从其“心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