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钱塘江边的渡口,指尖攥着那枚从现代带来的银色打火机 —— 这是他最后一点与原来世界的联结,此刻金属外壳已被雨水浸得冰凉,像极了他沉下去的心。 三天前,他为寻一块传闻中藏着 “藕粉情” 的残骨,独自踏入天目山深处。却不想一场突如其来的山洪冲毁了下山的路,更将他随身携带的定位仪、手机尽数卷走。当他攥着那截裹着藕粉残渣的指骨,跌跌撞撞回到渡口时,才发现连日暴雨早已让江面波涛汹涌,往来的渡船停摆,连他来时标记的临时营地,也被泥石流埋得无影无踪。 “先生,这雨怕是还要下十天半月,您要不先去镇上的‘悦来客栈’落脚?” 撑着油纸伞的摆渡老人看着他湿透的衣袍,忍不住劝道。陈墨抬头望了眼灰蒙蒙的天,雨丝砸在脸上,凉得让他打了个寒颤。他摸了摸怀中的木盒,里面的骨鉴与《味魂录》手稿被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