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鹤:“这么勤奋好学,你应该去买一个步步高点读机,这样就能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你的学习,soeasy。”
宋亭野:“??????”
靠,又没听懂。
秦宇鹤自然也不会给他解释。
搂著一个醉酒的人走路,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宋馨雅往前走三步,两步踩在他的脚上。
秦宇鹤將人又横抱在怀里。
宋亭野:“我姐怎么了?”
秦宇鹤:“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,她喝醉了。”
宋亭野:“……我也看出来了。”
秦宇鹤:“我是不是要夸你一句,你的眼不瞎。”
宋亭野:“……不用了,”怎么听都不像夸人的话,倒像骂人的。
秦宇鹤抱著宋馨雅,走上旋转楼梯:“很晚了,你去休息,我和我姐也要回房休息。”
宋亭野不放心的望著宋馨雅:“我姐没事吧?”
秦宇鹤:“我会照顾好她。”
二楼臥室里,秦宇鹤把宋馨雅放在床上。
她闭著眼睛,脸蛋上晕染著酡红,肤色白里透红,让秦宇鹤想到了夏季掛在枝丫上的,新鲜的,汁水充沛的,成熟的水蜜桃。
他站在床边,视线在她身上打量,瞳孔深邃悠远。
床垫下陷,秦宇鹤单只腿跪在床上,手伸向她的领口。
指尖碰到她扣子的那一刻,床上的人张开嘴唇,迷迷糊糊地喊:“水,水,想喝水。”
秦宇鹤抬眼,目光定格在她红红的唇瓣上。
她有著一张漂亮的嘴唇,唇色艷红,唇角微翘,唇珠的位置微微向上嘟,不薄不厚,软嫩嫩的,像娇艷的玫瑰花瓣。
她眉眼艷丽逼人,因为微微向上嘟的唇珠,消减了五官的锐利感,增加了一种幼態的,可可爱爱的无辜感。
既美艷,又可爱。
“水,水……”
细弱的嚶嚀,將秦宇鹤的神志,从她诱人的唇瓣上拉回来。
他倒了一杯温水,折返回来,坐在床边,將她抱在怀里,动作轻柔小心,餵她喝。
开闔的唇瓣含住水杯边沿,嫣红的嘴唇浸在温水里,染上一层晶莹的水雾,宛如涂了一层柔润的唇釉。
把脸扭向一侧,她唇瓣鬆开杯沿。
秦宇鹤幽邃的目光从她嘴唇上划过,將水杯放到床头柜上。
他盯著她的唇,一瞬不瞬。
她身上的酒味不算轻,呼出的气体,唇缝里溢出的气息,都带著酒精的味道。
秦宇鹤有洁癖,实在勉强不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