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视线从她的唇,滑落到她的领口。
手指捻上她的扣子,解开。
在解到第三个扣子的时候,宋馨雅缓缓睁开眼,然后开始挣扎。
“不要脱我的衣服,你是流氓,下流胚子。”
秦宇鹤:“我是你老公。”
宋馨雅:“那也不让你脱,就不让你脱。”
秦宇鹤:“你醉了,我帮你洗个澡。”
宋馨雅:“我自己洗。”
秦宇鹤:“你別一头栽浴缸里。”
宋馨雅:“撞死在浴缸里也不让你帮我洗。”
秦宇鹤:“属驴的吗,这么犟。”
宋馨雅:“就属驴,就属驴。”
秦宇鹤笑了一声:“行,你自己洗。”
宋馨雅从床上爬起来,歪歪扭扭往浴室走。
踩著高跟鞋走的不利索,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敞著两条大白腿,脱高跟鞋。
和脚脖上的卡扣缠斗了半小时,没解开。
宋馨雅往地上一躺,双手双脚乱蹬,撒泼打滚: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,解不开解不开,啊啊啊啊啊啊。”
秦宇鹤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宋馨雅你今年几岁?”
宋馨雅: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,解不开解不开,啊啊啊啊啊啊。”
秦宇鹤手指扶额。
真服了,刚才捉弄他的时候不挺聪明吗,现在又笨的像头小香猪。
秦宇鹤蹲在她脚边,掌心握著她的脚踝,帮她把卡扣解开。
宋馨雅撅著娇臀爬起来。
秦宇鹤抬头,她的臀正对著他的脸。
锋锐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圈。
宋馨雅走到浴室门口,回头狠狠瞪秦宇鹤一眼:“警告你,別偷看我洗澡!”
秦宇鹤:“我没这种癖好。”
宋馨雅:“你就会装正经,我能不知道你,一到床上跟疯狗似的。”
秦宇鹤脸色一黑。
他牙齿轻咬:“宋馨雅,你最好醉酒不断片,酒醒后还记得你现在的所作所为。”
宋馨雅哼了一声:“谁怕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