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毒酒是真的,伤了身子却是假的,这事蔓殊一手策划就为了入府。
姜忆只是奇怪,人间怎么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规矩,她实在不能理解这个故事里的一些发展。
蔓殊能在没什么灵气的人间折腾出那么些计谋,哪里不能过得很好?又何苦非要来是是非非之地,把自己圈在一亩三分地里呢?
从来没有家国情怀的姜忆不理解蔓殊所谓的复国情,也不清楚萧什么绥的嘴上说着忠君报国,最后还不是逼宫篡位。
她现在倒是好奇,蔓殊能有什么手段,以及故事中被赞若神明的战神萧绥到底有多强。
一旁松青见她久久不语,连眼神似乎都在放空,心生担忧,蹲在她身前仔细查看她状态。
“姑娘身体不舒服吗,不如我们不见她。”
见啊,当然要见。
姜忆两手按床沿利落起身,身体却经不住她猛起身,屁股刚离开床榻,眼前立马发黑,头也昏昏沉沉,朝前踉跄两步,吓得松青连忙上前搀扶住她。
“姑娘起身怎么这样着急,当心着身子。”
林书南这病秧子的身体还真不假,姜忆摇摇头缓过来,因为不习惯他人的搀扶忍不住扭了扭胳膊,这具身体微薄的力气却没能挣脱开松青。
啊!这是什么身体啊!
姜忆第一次这么憋屈。
松青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,一只手牢牢托着她的胳膊,另一只手环住后背,把她家小姐按在怀里,用自己体重撑着姜忆,语气越发忧虑。
“是不是又发心疾了?”
姜忆有苦难言,发觉连说话都张不开口,胸肺沉甸甸地喘不出大口气,低低道:“没事,我们出去吧。”
她从没像现在这样渴求灵气,妖气魔气也好,随便什么能被她吸收利用的能量,起码让她把这具身体先给修补一下吧!
姜忆觉得自己像个破洞口袋,不用风吹,光是存在就漏气。
借着松青搀扶的力气,姜忆一步一步朝外屋走去,路过梳妆台时却猛地步伐一顿。
那里存在一缕灵气,有别于空空荡荡的空气,虽然也极微弱,但总是聊胜于无。
“松青,你先在外面等着,一会儿我就出去。”
姜忆还是不习惯有个人时时刻刻跟在自己身边,当即吩咐松青离开。
“是……“松青迟疑瞬间,今日姑娘似乎格外奇怪,但看林书南神色平静一如往昔,还是点点头,”姑娘,有什么事一定要叫我。”
她一步三回头,缓缓撤出了房间。
总算能好好看看了,她一出去,姜忆立马凑过去,细细查看不大的梳妆台。
抽开精致的妆奁,一件件金的银的蓝的绿的首饰中,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几个零星点缀在上面的玉器。
灵气聚集在那些玉器上,不知晓什么原理,但似乎是越大块越好看的玉器上聚集的灵气越多。
姜忆把手指轻轻点在玉器上,灵气便瞬间顺着她的手指盘缠而上,看不见的细微白光瞬间汇入她的丹田。
少啊,可怜的很,姜忆只觉杯水车薪,分外怀念上个世界,早知道就不走那么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