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随云的说法是临时出差,在言诀耳朵里和跑是一个意思。
今天是第五天,说好的回来,但现在连个鬼影都没看见。
言诀回了房间,房门一关,心里那扇门却打开一条缝,里面有只兔子上蹿下跳,影响得他也在房间里烦躁得走来走去。
易随云不会要食言吧。
言诀不太确定,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再打个电话,正琢磨着,外面车声响起,他连忙去看,果然是易随云。
那只兔子老老实实趴了回去。
言诀跑到门口,想着等易随云回来他一定要第一时间质问,率先占领道德的至高点。
可等了五分钟还没见人,言诀烦得很,拿出手机差点把屏幕敲裂了。
铃声响了两声,很快被接起。
言诀刚要骂,就听那边的声音怯怯的。
“言诀?”
言诀卡了个壳,听出了这人的声音。
阮瑀。
作者有话说:
解释吧,这事儿挺大的(双手抱胸)
言诀沉默地挂了电话,沉默地出门,沉默地按了电梯。
然后风风火火锤响了阮瑀的门。
“易!随!云!”
踹一脚喊一个字,门墙震动,此情此景何等熟悉,如昨日重现,就连来看门的阮瑀表情都如出一辙。
“言诀?”
阮瑀有些惊讶,没想到刚才在电话里的人现在就出现在面前了。
言诀看了他一眼,语气很冲。
“易随云呢。”
阮瑀打了个磕巴。
“在里面。”
很怪,这样的情景也不是没见过,怎么这次感觉怪怪的,莫名其妙有种被捉奸的心虚感。
大概是言诀身上的气势太强。
阮瑀眼见风雨欲来,连忙侧了身子把言诀让进去,之后也不用他扔,自己小心翼翼溜出门去,生怕殃及池鱼。
言诀被怒火烧着,倒是没注意到他的不自在,三两步冲了进去。
本来要往内间冲,可眼睛一飘,脚步堪堪停下。
易随云竟西装革履地坐在沙发上,手里还拿着文件,衣服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凉意。
听到声音,他头也没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