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瑀。”
他叫了一声,没得到回音,这才抬眼扫了一圈,没见到人,也不觉得惊讶。
“怎么了?”
视线转回来,这话就是对着言诀的了。
言诀吸了一口气,觉得匪夷所思。
他还好意思问他怎么了?
言诀没客气,往他旁边一坐,双手抱胸,虽是低了易随云半头,气势上倒是居高临下。
“我还要问你怎么回事呢。”
易随云推了推眼镜,‘哦’了一声,视线又黏到了那几张纸上,把敷衍写在了脸上。
言诀眉头柠成一个疙瘩,上前把纸张抽出来,拍在桌子上。
随后扯着他的脸,让易随云的视线放在自己身上。
易随云从善如流,视线转过来之后才把言诀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。
言诀的手心有些凉,易随云下意识握了握。
言诀见他这模样就来气,把手抽回来,又反客为主打了易随云一巴掌。
“你怎么回来之后没找我!”
他问得凶,易随云调整了一下坐姿。
言诀不懂收力气,他手上带了点红印,倒是不觉得冷了,泛着一点热意。
他对言诀的问话似有疑惑。
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虽是反问,语气却莫名轻快,心情好到奇怪。
言诀的怒火本来只有八成,这一下烧成十成。
他直接站起来,看了看又觉得气势不够,于是脚一抬站到了沙发上。
沙发宣软,他站上去双手扑腾了一下才站稳,随后双手叉腰,冷笑一声。
“你食言在先,回来该先向我赔罪,怎么自己先逍遥来了。”
言诀闯进来的时候,生气的时候,易随云虽是没理会,但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子愉悦。
可此时被这般质问,那点愉悦散去了大半。
“就这样?”
易随云似乎也觉得这身板正的西装有些束缚,略微解了两颗扣子抖了抖,叫自己透透气。
言诀感觉到了他的不快,疑惑了一瞬,却没放在心上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