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老夫灰飞烟灭!”
巨刃劈落的刹那,孙老狗突然在车里尖叫。
“什么人?!”
一道灰影闪过,黑色轿车的车顶”砰”地凹陷。
驼背老人急收竹杖回防,却见个身材挺拔的男人立在车顶,右手提着软绵绵的孙老狗。
“帝佬座下,排行第七。
男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传口谕——”
他举起左手黑卡,卡片上”帝”字猩红如血。
十个模糊人影环绕帝字,最中间的那个负手而立,虽只轮廓却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伤吾爱徒,夷尔九族!”
驼背老人如遭雷击,竹杖落地。
他踉跄后退,护体炁罩明灭不定。
“十佬会。。。帝佬?!”
转身便跑。
“咣当”
孙连城的尸体被靳三省扔在地上,溅起一滩血水。
巫长歌收回那张黑色卡片,卡片边缘还沾着半片耳朵。
驼背老人已经逃得不见踪影,只留下地上一串带血的脚印。
“三爷。”
巫长歌转向靳三省时,凶戾的眼神瞬间变得恭敬。
“帝佬让我问您,耳朵够不够。”
靳三省摇摇头。
“留他报信。”
过千人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。
那些刚才还叫嚣着要杀靳三省的帮派大佬们,此刻面如死灰。
有个穿唐装的直接瘫坐在地,裤裆湿了一大片——他认出巫长歌是十年前血洗陈家的那个煞星。
李林抹了把脸上的血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老巫,你他妈属乌龟的?”
巫长歌从怀里掏出包烟,双手递上。
“九爷,三爷让我两点半之后再来。”
他瞥了眼人群。
“说这样能分清谁是人,谁是狗。”
烟盒是特制的,正面烫着”十佬会”三个篆字。
李林抽出一根叼上,巫长歌立刻凑火点燃。
火星明灭间,李林看向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