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队,谢了。”
高兴正用绷带缠着虎口的伤,闻言翻了个白眼。
“少来,下次再瞒着身份执行任务,我亲手把你送军事法庭。”
“下午给你请假了。”
她转身前压低声音。
“血族的人不会来了,他们长老刚被银獠堵在老巢里。”
咣子从后备箱搬出个铜火盆。
“咣”地砸在车前。
“三哥,跨火盆!”
火盆里烧着黄纸和艾草,青烟笔直上升。
靳三省迈过去时,火焰突然窜高半米,隐约形成个虎头形状。
围观人群里几个懂行的倒吸凉气——这是有大仇要报的征兆。
车门关上瞬间,李林从后视镜看到,那些帮派首领正疯狂打电话,有几个甚至当场互殴起来。
显然,站错队的已经开始内讧了。
“去兰花洗浴中心。”
靳三省突然说。
咣子方向盘差点打滑。
“三哥,那地方。。。”
“认识路?”
靳三省闭目养神。
咣子咽了口唾沫,偷瞄李林。
李林默默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咣子额头顿时渗出冷汗。
兰花洗浴中心。十年前靳三省为那个女人买下的产业,也是他身败名裂的开始。
车子驶过繁华街区,李林看着窗外的霓虹,道。
“三哥,当年参与那事的,现在还剩几个?”
“七个。”
靳三省睁开眼,瞳孔黑得瘆人。
“今天会来四个。”
咣子手一抖,车子画了个S型。
他强笑道。
“那什么。。。我女朋友新开了家酒店,总统套房。。。”
“专心开车。”
靳三省语气平静,却让咣子瞬间闭嘴。
兰花洗浴中心的招牌还是十年前的老样式,只是金漆剥落了大半。
门口停着几辆豪车,有个穿貂的胖子正搂着姑娘往里走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