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对方胸腔内拧转半圈。
“噗”地掏出颗还在跳动的心脏。
黑脸汉子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胸口,轰然倒地。
“大、大宗师后期。。。一招?”
金钱鼠牙齿打颤,转身就跑。
咣子甩出水管。
“啪”地缠住金钱鼠脚踝。
这混混头子摔了个狗吃屎,金丝楠木珠子散落一地。
“跑啥?不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吗?”
李林踩着血泊走来,抓住金钱鼠脚踝倒提起来。
金钱鼠倒吊着挣扎。
“九爷饶命!我、我告诉您兰姐在哪!”
浴池里,靳三省扯下脸上毛巾。
“说。”
“金柜夜总会!”
金钱鼠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今晚八点,她要在那见几大家族的话事人!”
李林左手抓住金钱鼠另一条腿,双臂肌肉隆起。
“咔嚓咔嚓”的骨裂声中,两条腿扭曲起来。
金钱鼠的惨叫声中,咣子已经带人冲进战团。
盗门这帮混混打架毫无章法,却阴狠刁钻。
有个瘦子专攻下三路,钢管专敲膝盖;戴眼镜的更是缺德,扳手专门往人裤裆招呼。
不到五分钟,金钱鼠带来的人躺了一地。
巫长歌那边的战斗也接近尾声。巨汉胸口凹陷,被一记肘击砸跪在地。
巫长歌拧住他脑袋正要发力,巨汉突然哀求。
“巫爷!我、我老婆刚生娃。。。”
“关我屁事。”
巫长歌面无表情地扭断他脖子。
咣子拧开总水阀,爆裂的水管停止喷涌。
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。
“三哥,接下来?”
靳三省从浴池站起身,水珠顺着伤疤滚落。
他环视这个曾经为心爱女人买下的产业,突然笑了。
“砸了。”
金钱鼠还活着的手下们被揪起来,被迫亲手打砸自己看管的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