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怕,府上也有侍卫巡逻。”宛淮正出言安抚。
事情已谈的差不多,鉴于时辰也不早了,老夫人便做主发话命宛翎瑶回去休息。
她是闺阁女子无需出面见外男,待官差一到自有宛淮正父子俩配合处理,除此外褚景临作为证人亦不能离开。
如此一来。
即便宛翎瑶心中焦急,可眼下父兄祖母都在,也不是和褚景临谈话的好时机,她只得乖乖应下。
想到嫂嫂,回青芜院途中她又去看了眼,确定嫂嫂没有受到惊吓待了会儿方才离开。
院子里早已被收拾妥当,地面看不出丁点血迹,连窗户都已经换了新窗纸,干干净净,若非那惊心一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她都险些要误以为那些事从未发生过。
宛翎瑶脑海中愁绪万千,蜷缩着在被褥中翻来覆去睡不着,一会儿想那批刺客是太子派来的,还是皇后,一会儿又在想云竹还未归,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云昙听到动静走了进来,她取出一支安神香点上,那香并不浓郁带着淡淡的檀香味,闻起来令人觉得心旷神怡,愁绪逐渐舒展。
“小姐,时辰不早了,你莫要想太多早些歇下才是,奴婢在外间守着寸步不离,定不会让那些贼人伤害小姐分毫。”
宛翎瑶侧身看向厚重帷幔,柳眉蹙起,“云竹还未回来吗?”
“还没有,不过应当也快了,奴婢方才瞧见五城兵马司的人来了。”
“好,你也快些去软榻歇息吧。”
“奴婢就在外间,小姐若有事唤一声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
即便了无睡意,眼下时辰不早了,明日或许还有其他事,宛翎瑶还是决定早日休息养精蓄锐。
翻来覆去至后半夜,她终于沉沉睡去。
次日清晨。
因着昨日祖母说情况特别无需请安,宛翎瑶难得赖床睡到自然醒才起来,外面艳阳高照早已日上三竿。
云竹夜里便赶了回来,那批刺客果不其然并未抓到,费劲去追还是跟丢了。
“倒是意料之中,”宛翎瑶喝着熬到软烂的粥,无奈叹气,“若我没猜错,恐怕即便报官应该也查不出幕后凶手是谁。”
云昙见她兴致不高安慰道,“这也不一定,听说昨日那些尸体已被官府带走,若是能从身上找到什么物件,说不定也是个线索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宛翎瑶对此并没有报什么希望,毕竟若当真是那人做的,只怕早已将任何对自己不利的线索消除的一干二净,再者,指不定如今负责查案的便有他安插之人。
胆敢明目张胆去朝廷官员府上刺杀,哪里能没有后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