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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混混沌沌之际,他靠在她耳边,低低哑声道了句。
她在漂浮的思绪里算了算安全期,还没算完,他已经先一步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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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理好后,褚云降想爬回副驾,放平的座椅,挤着两人着实有些逼仄。
路阔揽着腰将她又捞了回来,他侧卧着,后背往车门抵了抵,将三分之二的位置都让给了她,而后凑过来亲了亲她的眉心。
“再挨会儿。”
这几天她不在身边睡着,他还反而不习惯了。
她看了眼时间,快要一点了。
可面前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,手却还牢牢扣着她的腰。
不一会儿呼吸就开始变得平稳,看样子这几天是没怎么休息好。
她静静看了他的睡颜半晌。
他的眉很浓,眉形锋利整齐,高耸的眉骨下眼窝微深,鼻梁高挺,眼睫介于常规与浓密之间,但很长,如果配上一对深邃的双眼皮,会是一双处处留情的“深情眼”。
只不过他略微内双,眼皮偏单薄,所以大多时候看起来冷感与慵懒感强些。
褚禾易眉骨像他,偏英气,但眼睛却跟她很像,双眼皮、桃花眼。
大概率以后会是个风流情种。
想到这,她叹了声。
谁说生儿子不愁的。
生女孩儿怕遇人不淑,生男孩儿怕是“遇人不淑”里的那个“人”。
……
后半程褚云降也不知怎么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在梦境里浮浮沉沉,再次惊醒的时候车外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浅薄的晨雾笼在灰蒙蒙的天色里,她动了动酸痛的胳膊,这屁大点的地方,睡得她浑身疼,再看一眼身旁的人。
也不知道他这个“豌豆公主”似的大少爷是怎么能睡得着的。
车窗没关,依旧开车三指宽的缝,后半夜可能是冷了,他将她整个包裹进了怀里。
她抻了抻腿,打算从驾驶位上跨过去,身侧的人忽然皱了皱眉头,幽幽转醒,语调惺忪地问:“怎么了?”
她坐了起来:“天亮了。”
路阔平躺回座椅上,脖子像是落枕了,微微一动就一阵扯痛,抬手揉了揉脖子也跟着坐了起来。
腰酸背痛,拧着眉坐在那僵持了半晌。
褚云降看了他一眼,感觉自己的左侧脖子也一阵痛,而后忽地没忍住笑了声。
路阔抿着唇抬眸看她,表情有些一言难尽。
他落了右脖子,她落了左脖子。
爬回副驾后,她揉了揉脖颈,说了声:“我先回去了,你今天抽空去推个拿,很快就好了。”
路阔没说话,四下看了看,像是在找东西。
她看了眼,问:“你找什么?”
“手机。”
昨晚接完电话就随手放下了,这会儿不知道掉哪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