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唳川轻笑:“我祖父和周老是朋友,闻家和周家也算世交,而周老正好是特情组上一任退休的首席。”
池渟渊恍然大悟,旋即又道:“那我这算是…走后门儿?”
闻唳川似笑非笑道:“你还需要走后门?你对自己的定位这么不清晰吗?”
按池渟渊的实力完全和这三个字搭不上边儿,这种稀缺人才一般都是別人上赶著请的。
他这样最多也只能算带个路。
池渟渊不以为意的耸耸肩。
“等等,我突然想到一件事。”池渟渊放下筷子表情瞬间变得严肃。
“我妈他们这几天没联繫我吗?”
说曹操曹操到,池渟渊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“妈。”池渟渊接通电话,语气雀跃地喊了一声。
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,池渟渊表情变得有些古怪。
到最后他几乎咬著后槽牙地回答:“好的妈,我知道了,待会儿就回去了,嗯嗯,那我先掛了。”
掛掉电话,他一边面无表情转动手腕,一边看向闻唳川,阴惻惻地问:“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闻唳川眼皮一跳,淡定放下筷子,不动声色地往后坐了坐。
“你问。”
“你把我带你家这几天是怎么跟我妈他们说的?”
闻唳川沉默。
“你是不是跟我妈说是我又抱著你不放了?”
池渟渊太阳穴突突直跳,气得跳起来要打他:“闻唳川!你大爷的!”
闻唳川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拉,池渟渊就这么被他拉进了怀里。
他蹭了蹭池渟渊的颈窝,声音懒散,轻笑低哄:“宝贝我错了。”
池渟渊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懵了一下,耳朵一痒,眼皮一跳。
反应过来后红著耳朵挣扎,低声威胁:“你鬆开!”
“那你原谅我。”
他的嘴唇贴著池渟渊的耳朵,声音低低哑哑的,还时不时含著池渟渊的耳垂轻轻吮吸。
白皙的耳垂很快被抿红。
池渟渊发现了,这个人真的越来越不要脸了。
他控制不住翻了个白眼,伸手推开闻唳川,恼怒道:“滚蛋滚蛋,老子要回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