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唳川不听,固执地用牙齿咬了咬那节耳垂。
旋即唇瓣往下,落在池渟渊颈侧,轻轻贴合,慢慢舔舐。
“闻唳…嗯…”池渟渊闷哼一声,身体不自觉软了下来。
闻唳川眼底闪过恶劣的笑。
一边温柔地抚摸著池渟渊的后背表示安抚,又一边更加过分的顺著脖子往下在他锁骨的位置咬出一个牙印。
“嘶!”池渟渊倒吸一口气,“闻唳川你属狗吗?这么爱咬人?!”
闻唳川看了眼他皮肤上的痕跡,心情颇好地鬆开他。
“更正一点,我属兔。”他一本正经解释,看著衣冠楚楚,实则禽兽不如。
“我管你属什么,赶紧放开我,我要回家了。”
闻唳川將人鬆开,拉了拉他的衣服,瞥了眼刚才自己咬的地方。
稍微大一些的领口就能看到。
闻唳川勾了勾唇,“我送你。”
池渟渊冷哼一声,走了两步发现不对,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还是闻唳川的。
闻唳川比他高小半个头,加上常年锻链,衣服自然要大很多,穿在池渟渊身上就有些宽鬆了。
池渟渊眼睛一横,粗声粗气问:“我衣服呢?”
闻唳川再次沉默,片刻后眼神诚挚地看著他:“丟了。”
“丟了?!”池渟渊目瞪口呆:“你没事丟我衣服干嘛?”
他那衣服好几万呢,还是有点小贵的,就这么被他丟了?
“你那衣服就被血污泥污染得包浆了,不丟难道要留著过年吗?”
“……”想起长寿村那两天的经歷,池渟渊张了张嘴,还是不死心:“就不能洗洗吗?”
“你猜我有没有洗过?”闻唳川微笑看他。
池渟渊:…哦。
“那你让人送套衣服过来。”
闻唳川不语,直勾勾盯著池渟渊,黑沉沉的眸子无端带著几分倔强。
“……”池渟渊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张了张嘴最后妥协般嘟囔:“算了算了…浪费时间…”
隨后羞恼地抬脚踢他,“愣著干嘛,走啊!”
闻唳川爽了,神色舒缓地去拿车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