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暗的密室內,攀枝交错的红绳颤动,上面的铃鐺无缝而响,四面的红色符號闪烁不止。
地面的巨大眼睛再度打开,盘跪而坐的女人睁开眼睛。
清澈的眼眸中凝聚起扭曲的狂喜。
红唇轻启,兀自呢喃:“终於,让我等到了…”
——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子,刺眼的光线折射在地上之人的脸上。
苍白的眉眼不適应的微微蹙起,他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。
此时,门外传来了不急不缓的地敲门声。
池渟渊浓密的睫毛轻颤,在持续不断的声音中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盯著天板,眼眸中带著迷茫。
意识回笼一瞬,昨晚的画面片段式的在他脑子里回放。
他猛然从地上坐起来,低头抬手摸著自己的心口。
没有伤口,也没有血跡。
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仿佛一场梦,正要呼唤系统,门外传来了池言的声音。
“来了。”他揉了揉眉心从地上站起来,浑身凌乱地拉开门。
“你…嘶!”池言皱著眉头正要说话,可却在看到池渟渊时被他死白一样的脸色嚇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昨晚干什么了,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池言下意识伸手扶住他。
“昂?”池渟渊眼神涣散地抬头,又抓了抓自己的头髮,“没事,你找我什么事…”
“哦对,我想起来了,你昨天说过让我去公司看看…你等会儿,我洗漱一下…”
池渟渊推开池言要往洗手间走,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脚下虚浮,头晕目眩地往前扑。
池言瞳孔一缩,眼疾手快抓著他的后衣领將人又拽了回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池言担忧地看著他。
池渟渊依旧一副茫然地样子,似乎没听进他的话。
池言眉头皱得更紧了,嘆了口气,一边扶著他一边掏出手机给家庭医生打电话。
隨后將人扶著坐到一旁的小沙发上。
“王医生马上过来,你今天就先不用去公司了,好好休息吧。”
池渟渊耳朵动了动,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池言的话,过了一会儿他严肃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