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可以。”语气斩钉截铁。
池言更奇怪了,他怎么感觉池渟渊这状態不太对劲呢?
他蹲在池渟渊面前,竖起两根手指,试探地问:“池渟渊,这是几?”
池渟渊盯著池言的手看了半晌,一巴掌將池言的手拍开,皱眉不悦。
“池言你是不是在说我是傻子?”
池言摸了摸鼻子,尷尬道:“我这不是看你脚步虚浮,还以为你喝了假酒把自己喝傻了。”
池渟渊面无表情:“你才喝假酒喝傻了。”
王医生来的很快,池言刚打完电话还不到十分钟人就已经到门口了。
池渟渊无奈地看著王医生给自己检查。
“我都说了没事了,刚才就是有点头晕。”
王医生点点头,收起检查仪:“没什么问题,可能是低血引起的头晕。”
“確定没事吗?你看他这脸比刷了漆的墙还白。”池言不放心地问。
“简单的仪器不能完全排除其他病变,建议可以带病人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。”
“好的,麻烦王医生了。”
目送王医生离开后,他再次看向池渟渊,表情严肃:“你老实说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“关於昨天晚上发生的事,我的大脑也还处於一片混乱中,等它整理清楚了再说吧。”
说完他起身去洗漱间洗漱。
“爸妈他们这么早就去公司了?”池渟渊叼著牙刷口齿含糊地问。
“嗯,昨天听说公司有人出事,今天一大早就去公司了。”
看了眼池渟渊的脸色比刚才好一些后,池言才鬆口:“行了,洗漱完赶紧下来吃早饭。”
池渟渊朝他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池言瞥了眼正要离开,脚下却忽然踩到一个东西。
他挪开脚低头看过去,“这是…”
弯腰將那东西捡起仔细观摩,忽然眼睛睁大,侧头喊著池渟渊。
“怎么了?”池渟渊探出一个头,脸上还掛著水珠。
“这是不是你之前那块木牌?”
池渟渊看著池言递过来的东西,眼里流露出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