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宝馨也没十足的把握,“目前看他好像不在乎,但不知道他家里会怎么想。见步走步吧。”
“你替妈妈在叶家照顾好宝龙,宝龙最依赖你了。只有抓稳宝龙,你才能够留在叶家,明白吗?”
叶宝馨当然明白,她把汤倒出来,“你多少喝点,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这一整天,叶恺民完全没来看过她,郑君妮又问:“你爸怎么样了?”
“他是最伤心的,在房间里谁也不见,我都没脸见他。妈你这事做得确实太过分了。”
“你不要说了。难道连你也不能理解妈妈吗?你要是有机会跟你爸说话,你告诉他,我也是为了帮他守住他的位置,不然我不会冒险走这条路。”
叶宝馨摇头:“我说不出口,你写信吧。我替你给他。”
这倒也是个办法,郑君妮要好好想想,究竟怎么措辞写这封信好。
这几天降温,入夜后,萍姐帮叶宝翎换了秋天用的被子。
叶宝翎窝在卧室沙发上看公司带回来的资料,只听萍姐小声揶揄:“我就说你的床铺怎么会有男人的腿毛,肯定是姑爷的腿毛沾到你衣服上,带回来的。”
萍姐对这个姑爷那是一百万分的满意。
在她看来,同姓更好,大小姐生的孩子也姓叶,说不定还能继承老长房的家产呢。
叶宝翎无奈笑道:“不许说出去。”
“我是那种多嘴的人吗?总是不相信我。”
正聊着,外面传来敲门声,萍姐跑去开门,门外站着的是叶怀章。
他拎着一瓶威士忌,就这么堂而皇之,登堂入室了。
“姑爷来了。”
萍姐是满脸的笑,把叶怀章让进来后,她赶紧进卧室,跟叶宝翎小声说了句,“你的腿毛来了。”
叶宝翎:“……”
等萍姐出去,叶宝翎从卧室出来,见叶怀章已经在吧台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。
她笑他:“一天往我们家跑几趟,你很闲啊。”
叶怀章也给她倒了小半杯酒,“你爷爷让我来的。他老人家目前对我们的婚姻没有异议,不过,他说暂时不对外公布婚讯,等明年再提。”
明年公布婚讯是叶宝翎的主意。
毕竟她和叶怀章原本约定的婚期就只是一年,等明年,如果他们还想继续,想要稳定,那再对外公布不迟。
叶宝翎轻轻抿了口酒,“那就明年再说。”
“这是你们商量好的吧?”他冷不丁说了句。
他对她多少还是了解的。
叶宝翎承认:“是啊,我们协议就是这么签的,不是吗?”
他眉峰微微往下沉,握着酒杯的手轻轻一顿,过了一会儿,他才反应过来,这种情绪是失落,或者说失望。
也不知道这种情绪是怎么来的,叶怀章赶紧把那种莫名的情绪压了回去,轻轻跟她碰了碰杯:“我的立场也一直都是,我不要离婚。我希望我们的婚姻是稳定的。”
“你的立场,你要……但我也要考虑,我的立场,我要还是不要。”她是微笑着说的。
显然她的思维在几十年之后。
而他在当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