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已经尽力做到最好。
两个丑王玦在她手里,还有一个在她爷爷手上,她的事业稳步上升,如果不考虑情感和身体需要,她现在对他确实无所求。
他们最大的羁绊,竟然是他们有共同的秘密之地——青砖隧道。
他们还想一起打开地下铜门。
毕竟让她一个人去,她也不敢。
叶怀章忽然发现,她从来没有哪一刻是属于他的,就算他们结了婚,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,但如果他想让她跟其他阔太那样冠夫姓,好像也行不通。
因为她原本就姓叶。
是老长房的“叶”,不是他老三房的“叶”。
见他脸色稍变,叶宝翎顺势坐在他的腿上,抚摸着他的下巴,逗他:“活那么清醒干什么。”
及时行乐不好吗?
他把她抱了起来,从来没有那么用力地造过爱。他刚才的想法不完全对,起码此刻,他们是属于彼此的。
萍姐来敲门,他们也没理会。
幸好萍姐不是那些不懂事的小丫鬟,敲门不应就识趣下去了。
完事之后,他搂着她,一扫刚才稍微有点颓唐的心绪。
他这么能干,他老婆根本离不开他。
想着,又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叶宝翎手轻轻摸着他的胸,身心满足后,脑子里还在想着她的事。
“我想了一下,丑王玦的事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他很高兴,她用的是“我们”。
被pua也甘之如饴的叶怀章,抚着她微凉的手臂,问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必须三条路走。
一条是她爷爷心甘情愿,把丑王玦给她。
这条路可能性很低。
第二条路,用套路的方法,从她爷爷手里把丑王玦骗出来。
这条路得慢慢筹谋,她爷爷聪明且顾忌心强,不容易骗。
还有第三条路……
“我们自己摸索、判断,找出丑王玦可能存放的地点。然后想办法偷出来。”
可惜这个年代还没有针孔摄像头,不然给他爷爷的卧室和书房各安装一个。
那妥妥的!
对于这种小偷行为,叶怀章没有反对。
他说:“首先我们要判断,丑王玦是不是还在你爷爷手里。如果是,存放在哪里?如果是存放在保险箱,你可能找得到存放的地点,但很难破解打开。”
“丑王玦应该在我爷爷手里。我妈跟我爸离婚之前,还因为这块丑王玦闹过不愉快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