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颈。 乌白逃跑的脚步一顿,抬手想触摸耳上那莫名多出的物什,又觉此举欠妥,只好作罢,君子不逾地将手收了回去。 鬼半分也没察觉他从耳垂一直红到被衣领遮住的颈子里,大大方方道:“借尔身侧,便宜我收香火,你只管行路,我身轻得很,不压人。” 这声音不大不小,贴着耳畔响起,毫不讲理地将他一侧耳朵据为己有,乌白不防,一时间同手同脚,险些忘了如何走路,半晌才找回平衡和嗓音,低哑出声:“你……” 栖身骨坠的鬼只觉得周遭温度渐升,热得他有些不适应,不由心想,少年人果然气血旺,体热,听他嗓子哑了,更是笃定:“小阿厌,你是不是上火了?” 乌白闭了闭眼,自鼻腔轻吁出一口气,未接这话,只低声道:“你以后不要说话。” 鬼:“?”...